《梦》

--:--
--:--

deca joins - 鸟鸟鸟 - 2020

梦里的自己,会觉得此时的现实是梦吗。

艺术与技术

最近总在讨论艺术与技术以及与设计之前的界限、关系等等。借着扑尔敏催眠的劲头上,在床上想了想。

艺术对于人们的总体反馈是一种以主观占主要成分的表达形式,充满了多变的形态。艺术对于人来说,极大的反应在了人本身的文化程度、成长环境、家庭因素甚至当下的情绪等等。艺术给人的愉悦感(或是厌恶感)可能来源于它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我们的预期,这种预期包含了规则、秩序、情绪等被我们赋予的了意义的象征形态。我们面对《蒙娜丽莎》或是《红黄蓝构成》或是《大卫像》时,不同时期的同一个人或是同一生长环境的两个人在内心中做反映出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而不同地域、文化之间的感受差异则更是成指数加大了艺术在每个人心中不同的感触。所以艺术是什么,艺术可能是一种主要满足人们内心需求的形式,一根枯树的枝干,也许泛起了某个人内心对大自然的渴望,这便也成了艺术;杜尚的《泉》使得那些喜欢反抗沉重的、古典的形式的年轻力量高潮,那这小便池也是一种艺术。无论是对阶级反抗、对自然向往、对宗教虔诚、对美人青睐,对秩序满足、对陈腐鄙夷,他们都满足了我们内心的一种欲望,一种符合我们的预期,一种主观的力量。

那么技术呢,这里我所说的技术,不单是指人们所发明创造的技术,也包含了大自然种客观存在的自然现象、化学反应、已有元素等等,他们的存在不是主要为了满足人们内心的世界。人类世界消失,这些元素依旧存在,依旧在相互反应,依旧在维持着平衡和循环。然而这些广义层面的技术是冰冷的,是毫无意义的,但人类赋予了其意义。四季的变化仅仅是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产生的温度变化,但却产生了春季盎然、炎炎夏日、秋风瑟瑟、冬日凛然这些充满感情色彩的含义,碘钟反应能够激发人们对化学的探索;print(’Hello ’)起始的代码行则让人们可以发挥无限潜力。当我们尝试去剥开那层被我们赋予意义的客观事物时,会发现那些那些客观存在本身是毫无价值和意义的(至少对于人类来说),是客观的力量。

设计像是一种调和物,一种红外线与紫外线之间的可见光过度,但这并不意味着设计是艺术与技术的子集,设计更像是将主观的情绪与客观的现实结合,无论这里的设计是指一种产品、一个物件、一种服务、一栋建筑或是一个想法,它是被情绪包裹的现实,感性包裹的理性。设计师、设计团队或是任何主导这个想法的人,都是带入了一种情绪,一种夹杂着主观的情绪和尝试归纳总结出他所期待服务用户的情绪,去完成一个现实的目的:居住、饮食、娱乐、睡眠、医疗等,或是没有意义的目的。缺少现实的单纯艺术和缺少意义的单纯技术,都是无法满足发展的需要。设计像是一个平面坐标系中将艺术与技术合力推进的一个公式,不同的设计服务对象、设计目的、设计形式和设计意义都会影响在这个坐标系中对艺术和技术的偏向,但它依旧是一种设计。

所以字面意义上单纯的艺术是极少的,单纯的技术也是极少的,这不是在否定那些已有的那些精美的艺术品和机械制品,在人类社会这样一个纷繁的世界里,任何形式都可以使人们产生出一种情绪,任何技术都可以被赋予一种意义。或者换一种说法,任何技术都有艺术的倾向,任何艺术都有技术的支撑,那么设计所要包含的内容要远比纯粹艺术和纯粹技术多,甚至设计还在不断模糊和推进两个极端与设计之间的界限。

那么谈论艺术与技术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当我们清楚设计是用感性去完成理性,我们就不再介怀设计究竟是谁的子集,也不再困惑设计的定位,设计就是设计,无论是流氓般无限扩大设计本有的意义来侵占其他领域还是贪恋过去来否定设计已有的交叉学科。

总是忘写的日记

已经开学好久,可我又忘了每天坚持写日记。在上次一日记与这一次之间,又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我从未预料到的事情,我从未敢想的事情,我从未期待发生的事情。

今天我坐在这宿舍里,仿佛我还是在家里,守护着那一亩三分地的感觉,尝试着在这狭小而又简陋的环境里与自己对话。我习惯穿梭在一个自己可以把控的环境中,依赖于可以不断遨游在互联网中,又时常需要自言自语讨论些什么,所以看来我不适合沉浸在图书馆里,宿舍给了我一个可以放飞自我的空间。

IMG_9169.HE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