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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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尼西林 - 快!快! - 2019

明天要去参加个什么培训,好在过几天的比赛中能做或是说出点像样的东西。我本以为这比赛又会像先前那个一样石沉大海,落入到不知道谁的手中,最后丢在垃圾桶里。没想到这么快复赛的通知就在凌晨发出来了,让我又觉得这比赛貌似不怎么靠谱。好在似乎获胜率不低,拿到奖项还有不少的奖金,不过我是不会觊觎那不太现实的奖金,免得到时候悻悻离场时,心里还有那点可怜的留念。

在我自己滔滔不绝,把那参赛资料揉巴成一团提交后,我还挺自满我的成果。但真要面对真正的行业翘楚,去讲述我做的内容,答辩各式各样的问题时,我自己已经在不到两分钟洗头的时间内在自己心里把自己否定了,只有自己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所涉及参赛的行业、市场、前景对于我来说是一片迷茫,所规划所谓的盈利模式、技术架构也只是纸上谈兵。

不过明天的一切还都只是未知,之所以要培训,可能就是怕像我这样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三脚猫来拉低了比赛档次。哈哈哈,体验一下,当炮灰也是一种独特的经历。

这两天天气似乎在扯皮,夏与秋左拽右扯谁也不肯退一步,搞得一会热一会冷。我其实觉得没必要,虽然我偏好于秋天,但四季的顺序自有安排。秋天没有夏天或冬天那样的极端的温度,同时又没有春天那惹人燥乱的各种小虫,是一个适宜的天气,至少对于我来说。

有时坐在电脑前时间一长,眼睛确实会受不了,干涩的酸痛把我从思维中拉回现实,腕上的手表让我又起身、又喝水,我怕是比面前的电脑还要娇气。转头看看窗外,试着看调解调解晶状体来缓解这不适的感觉,却意外发现了一只在玻璃上的行走的小虫。它下腹朝我,自顾自的一边走,好想比我还了解这块玻璃。我心想它确实有些不礼貌,初次见面就把它的下腹朝着我,反客为主,叫它也不答应。这令我有些困惑,随即站起身来,隔着玻璃轻轻拍打,企图想让它注意到我。可能是这层玻璃太厚,或是它本就不愿意搭理我,这并没什么效果。

我想既然你对我不仁,那我也对你不义。抄起手机把它的“罪行”拍了下来,起码留下证据,好日后算账,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它太小了,折腾了半天的对焦,才把它的轮廓记录下来。它还似乎挑衅着等着我拍下它,故意在那一动不动。我想这是何必,咱俩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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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我又像往常一样,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看看调节晶状体能不能缓解酸痛。突然注意到这只小虫消失了,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存在,心中却有了一点悲凉。这屋里貌似除了我这个活物,也就它了,我便落了个众矢之的下场。甚至心里还掠过一丝为他担心,是被风吹落,还是被麻雀当成了下午茶的点心。一瞥,它耷拉着半截身子,在窗户的上沿,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扭动着身子仿佛在宣告着它的胜利。我的心情由惊转喜,又由喜转怒,恨不得穿过这层玻璃,把它拿在手上好好教育一番,给它讲讲什么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让它默写个十来八遍。

随后它好似成了这个屋唯二的活物,在我无聊的时候,我会尝试跟它讲些我的废话,它似乎也默认了它这辈子也就命丧于此,静静地呆在那,等着我的唾沫星子超它飞去,幸亏有层玻璃。

前几天,我以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无暇顾及了这窗边不请自来的客人,每天不是在伏案浪费时间就是在梦里思考人生,直到有一天,它好像真正消失了。我内心是做好这样的准备的,毕竟哪只虫不愿意去领略大好河山,去享受繁华热闹呢,难道真要在我这里长眠于此吗,我心中为它许下了由衷的祝福。

于是这有趣的经历,我默默记了下来,毕竟恐怕这世界没几个跟臭屁虫做朋友的人。可没有了它,我却又落入了自言自语的尴尬境地,就跟老牛反刍似的,一个劲的自导自演,自问自答,好像快要分裂出第二个我一样。这种感觉就像你卡进了某种游戏中的bug,这里确实无拘无束,可也没了各种交互的元素,着实有些令人懊恼。

这又过了几天,我还是熬着直到眼睛酸痛,意识掰不过肌肉,扭身看看这个现实世界。

它又回来了,还是像往常一样,它静静地站在那,好像随时准备要听我废话一样。我也想是泄洪一般,把废话倾倒了个底朝天。真不错,有一个愿意听你说话的臭屁虫着实给生活加了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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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反应过来,它貌似是我唯一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