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安心》
达闻西 - 达闻西乐队 - 2017
匆匆忙忙放假,搬走了三年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在一个傍晚最后一次离开了这个学校。回家的路很长,我开着车,意识不断地游离在2018年至今的所有过往,试图在落寞和路况之间找到平衡。所幸那天的车不多,安全把东西都送回了家。那晚下了大雨,兜兜转转把租来的车停在了指定位置,又叫来一辆网约车再回家。
车上师傅一路教导我,其实叫网约车也能帮忙运东西,还说这样会更便宜,我狼狈的点头表示赞同,浸满了雨水的衣服滴滴啦啦在车里留下痕迹。
回到家瘫坐在床上,突然意识到东西是真多。这几年我像是那生了根一样,零零落落各种东西绑在一起,猛一惊发现并没有时间在那唏嘘。
因为第二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凌晨五点,天色还掺着一点冷光,去到了一个从未踏入的地方,处理了一些难以忘记的事情,在一周后心满意足的离开。在这个过程里,我没有思考太多东西,等再回过神来,脑子又处理不了太多的情绪。在但最后,回到家后,我是释怀的,那几天我每晚睡很久,试图在梦里面洗掉我经历的一切,这持续了一段时间。

一回头,现在我坐在电脑前,意识到放假过去了这么久,窝在家里这个小地方东折腾西鼓捣,好像干了很多事,好像每天又在荒度时光。人终究还是一个社会性动物,交流,哪怕是自己与自己交流,也是自然而然产生。我经常问自己我做了什么事,话到口边又说不出什么,于是干脆写出来,毕竟好久没有 #浪费时间 了。
收拾
回到家修休整了好几天后,我意识到这个我睡觉的地方太乱了,至少对于我来说。在一个空间呆久了,就会慢慢发现其空间的不合理性,以及在脑中设想它应该的样子。或许是在脑中设想的时间太久,无法抑制住这想法变成现实的冲动。于是带着这股冲动,在一某天早上,从床上爬起,喝了口昨晚剩下的凉白开,拿起尺子和螺丝刀,折腾起来。
其实也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对我来说每样东西都是原来的,然而通过重新地排列和改造,这都变成了新的。其中对我的感官刺激让我似乎摆脱了先前的糟糕,以至于现在我还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但说实话乍一看真的有点像个毫无生活气息的旅店,每样东西的摆放都显得那个刻意,似乎是在准备接受形形色色不同前来的旅客的检阅。我对此没有什么怨言,反倒觉得这样挺好,不近人情的功能是最能够靠得住的形式。
只不过电动螺丝刀似乎真的很重要,至少对于我右掌磨破的皮来说。

IPv6
家里的路由器坏了,这不出意料,R1D 这么老的路由器能坚持到现在我已经非常佩服了。我有时都能想象到里面那块机械硬盘7*24小时旋转时对我愤怒的咆哮。家里的网络本来支持ipv6,但这样老旧的路由器不支持这样的功能,于是让他下岗也有了更理所当然的借口。
在这个互联网爆炸的时代,每个设备的价值在不断地因为拥挤而缩水。每个设备所获取到的资源也在随着数量上升而下降。同样分配到每个设备的通行证也变得越来越珍贵。不过好在有ipv6,能够重新打破这一尴尬的僵局。
换了一个不高不低的路由器,折腾了半晌,算是接入了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网络。在Wi-Fi6的加持下,每个设备像是打了鸡血,蹦跶着从网络中汲取更多的资源。
ipv6这一功能带来的好处是,我的网络下的每一台设备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加入互联网,终于不用忍受某些网络运营商提供的大型局域网IP,于是我可以在整个地球上的任意位置,访问到我家里的设备,达到“互联互通”。
至于那台老旧的路由器,我给他安排了一个体面的葬礼后,把他的器官取了出来。
那块硬盘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既然我的电脑可以装虚拟机,那我是不是可以在电脑上装载一块硬盘,虚拟机里装一台NAS。Google上简单搜索了一下,还真可以。甚至比我想象的还更简单些。把那块对我恨之入骨的硬盘挂在了我的电脑上,简单操作了一下,分配了一下网络,写了一个脚本定期对DNS广播当前的ipv6地址,这样,一个任意地区可访问的云盘就成了。
这件事在做的时候我没怎么思考其中的意义,虽然现在看起来运行良好,除了自己的这台电脑有时会抽风而已。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会浪费时间,连摸鱼都要让自己假装忙起来,做一些实际上很扯淡的事情。直到扭头看到夜色临近,才开始懊悔并思考我今天到底干了什么。
直到现在,这块硬盘依旧在我的电脑旁挂载着,仿佛随时就有那种非私人云盘且同时要求是ipv6网络的事情焦急着等着我去做,但实际上并没有,这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是给自己找罪受的预估。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尝试,代价就是我的时间而已。
与自己对赌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喜欢跟自己对赌,我的赌局越来越大,因为不管怎样,我都会赢。上大学这几年,意识到了提升专业素养的必要性,于是冒出了考研究生的打算,这也算是目前跟自己做的最大的一盘赌局。
今年的三月,确定好学校后,便开始学习那些考试的内容。说来也奇怪,虽然是一个选拔性应试考试,很多学习的内容却异常的有意思,甚至与我所掌握的那点可怜的知识也有些许重合。这确实激励了我学习的动力,至少我能够在尝试消化这些内容时,能够理解我究竟是为什么要学习它。
考上与没考上,我其实并不是很在乎。我在一年前确定要考研究生时,就建立了一个评价体系。对于考上的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但即便没考上,我努力学来的知识也是我所拥有的财富,只要我还没得阿茲海默症,这些都能够为我所用。
对于现在的时代,恐怕也只有在自己脑中的东西才能够称得上属于自己了。
Notion
学习的内容真的很多,且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联系又非常紧密,在尝试了各种记录电子笔记的软件后,综合了可用性、兼容性、扩展性以及稳定性后,选择了Notion。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平台,我几乎想到不到这个平台不能做什么。对于那些接收用户产生数据的平台,他的限制确实很小,也能够达到我所期望的要求。在这样的加持下,我好像更有信心。
我在上面花了很长时间,把之前所记录的知识重新梳理了一遍,借用编辑的过程,把一些现在才恍然大悟的知识看了个明白。
不过需要我自己注意的是,这场消化庞大的知识体系的大胃王赛才刚刚开始。

与自己释怀
这个夏天我做了很多事情,其中与自己释怀非常重要。意义在每一个人的内核中,这点我娴熟深谙,它塑造了每一个人,以及这个人未来的方向。我有时候确实会走到一个死胡同,在摒弃了一切可以理性思考的理由后,无奈的逃避一切现实,这大概持续了两年。
实话讲两年里,我并没有缺什么,也没有得什么,只是在某些时候有些怅然失落,企图希望自己能够以更宏观的角度,脱体本我去客观的看待很多事情。这话说的好像灵魂出窍,但貌似还真有些用,有时把自己充当成冷漠的旁观者,值得注意的是这件事本身并不冷漠,而是一种积极的态度,至少对于这件事本身。
时间的长度对于当下的意识没有概念,仅仅能够用惨淡的两个字进行描述,但这其实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我最终与自己释怀,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找到了平衡。细想起来确实挺荒唐。但人就是这样集愚蠢与独特一体的复杂生物,我只好拍腿无奈叫道真希望自己不是个人。
不过可喜的是,我最终与自己释怀了。
老照片
我有时会喜欢拍景,但其实我有时会更喜欢拍人。人与景不同的是,人物本身所蕴含的故事要比单纯的景更有内涵,所衍生的联想也更有趣味。所以我很怀念老照片的感觉,那种不加修饰,直白且单纯的面对镜头的一个个可爱的人,既不羞涩,也不遮掩。面对那些胶片相机的未知的拍摄结果,人们依然喜笑颜开的接受这客观的记录,这在现在确实很难见到了。
我在一个特殊的契机,翻到了以前很多家里的老照片,翻看着那些已经近乎要被遗忘的记忆,努力和自己微弱的回忆联系在一起,找回了许多属于我的故事。




仿佛在这个拍照没有任何成本的时代,人们反而给自己嵌套了太多没有必要的外壳,致使连自己都无法真正面对内心,无法淡然面对镜头。这种感觉使我又重新对胶片摄影产生了兴趣,于是随便买来了一台成色还不错的国产相机,又买来了两卷和相机等价的胶卷,怀着做实验的态度,尝试一番,说不定以后就有 #可惜这是胶片 系列了。

家里在很久以前其实不缺胶片相机,那时候还是买胶卷送相机,这种塑料加一点机械的东西在那个年代并不足惜,反而有个带着偏色小屏幕的小电子照相机更加高级。小时候我对胶卷印象最深的是我意外打开了一卷还未冲洗的胶卷,导致上面的照片就此消失了,那时我的脑中慢慢意识到这其中的逻辑。
那个年代随处可见的事物在这个科技洪流的年代视为稀有,其实并不是东西稀有,是那些愿意站在镜头前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