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是废话很复杂的故事
在很早以前,我还在用 QQ 的时候,微信这个我一点都不了解的社交软件横空出世,凭借着摇一摇和发送语音捕获了一大波人的喜爱。我那会对啥都好奇,于是用 QQ 注册了一个微信。
我记得那时候用的是个滑盖的 Nokia 红色手机,手感很好,推动屏幕滑动的阻尼感觉也很棒,可惜那并不是我的手机。再后来,拿着一个塞班系统的触屏 Nokia 修改了第一个傻不拉几的微信号,从此开始了后悔的道路。
后来其实也没怎么用微信。社交很奇怪,只有你在用大家都在用的平台时,这个平台才真正算是社交平台。那时候 QQ 才是王者,花里胡哨的 QQ 空间和奇形怪状的 QQ 秀称霸着千禧一代的虚拟世界。
微信真正侵入我的社交大概是在 13、14 年,QQ 冗繁的功能与简约得掉牙的微信形成鲜明的对比,吸引着那会喜欢新鲜感的年轻人。互相隔离的社交网络、功能残缺但界面节约,无时不刻地提醒着年轻人该离开那个花里胡哨的 QQ 和那堆前网络时代的火星文数据了。
至此,我的前网络与当代网络过渡完毕。
WeChat 和 GDPR
关于微信如何残酷的侵占整个中国社交的数据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悲,无非是那个屠龙的勇士变成了另一条恶龙,盘踞在满是个人隐私产生的黄金山而已。大多数人是不在乎的,正如那句中国人愿意用隐私来换取便利一样。
但对于我而言,我不喜欢脱光了裤子的便利感。
GDPR[1] 在 2018 年 5 月 25 日强制执行,这意味着只要在欧盟提供服务的软件都必须执行该政策。可无奈我在很早以前就注定了是一个中国用户,必然是享受不到这样的福利。
我在今年四月份找到了渠道拿到了三份 GiffGaff 卡,隶属英国的实体电话卡,这意味着我可以使用它来注册那些我希望得到 GDPR 政策保护的软件或平台。
关于微信,很鸡贼的是微信不支持隶属中国大陆用户更换到欧盟手机号码,故此我只能重新注册一个新的微信。我花了大概两个月将这个新的微信号保养成一个合格正常的用户,没有任何偷奸耍滑的念头的用户。
然而切换微信意味着所有的人脉,关联,等等等等都将会丢失,重新建立就像是自残一条胳膊再耐心等它长回来。但这也不全是坏事,客观的社交断层能引起新的心理状态,也许能够筛选不少无意义社交。
不过在之前,我始终没有一个契机或是动机,来切断这些。
动机
除去 GDPR,新的微信其实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CallKit,一个被中国用户遗忘的优秀功能,能够在任何时候接到如同系统电话一样的通话提醒。在这之前,我对这个功能的需求感并没有那么高,需求决定了市场。
但市场是难以预测的,我慢慢意识到了 CallKit 对于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没有语音电话通知的情况下,这耽误了交流的实效性。我甚至无奈的要求在打语音电话以前发送一条消息以示意。
于是我决定开始了这个庞大的迁移工作。两周至一个月的自定期限给了我充足时间让我丢弃掉了很多无意义的东西。
甚至更多的意义不是为了 GDPR,而是那个极度方便的 CallKit。即便到现在为止没有响过一次,即便也没有成功接听过一次。
对于我来说,我的次网络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