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惯性中的人
在小时候,我蹲在地上,观察着各式各样的昆虫。它们忙忙碌碌,拼命奔波,当我阻碍它们的前进时,它们折返或是绕行,当我拿着食物引诱它们时,它们则毫不犹豫的追随。
人们说这是自然界的伟大,它们可以不求名利功劳致死努力劳作,我认为这是可悲,这是活在本有欲望惯性驱使下的躯壳。
它们不是爱自己的后代而保护,是为之繁衍;它们不是努力劳作,是其生存。
但我再怎么说也是徒劳,毕竟还没指甲盖大的昆虫再哲学也不可能开头说句话写本资本论。
但荒唐的是这样的可悲的行迹不局限于昆虫这样的生物。他们为其一生付出,但却是逆来顺受的随着惯性的力量随波逐流。被其提前预设好的规则和规律仿佛像配置完善的闹钟一样孜孜不倦的消耗殆尽。但当客观的世界不再满足于原有的条件时,这群活在惯性中的人就像是丢了蜂巢的蜜蜂,少了蚁穴的蚂蚁,四处乱窜。奇怪的是,这些有趣的躯壳好似从来没有二分心智,他们依旧活在那大脑中另一个声音所指引的方向而奔波,被自己无法控制的灵魂而操控着,就像我小时候蹲着看的那些昆虫。
这样的一生,一个无法被自己控制的一生,在我眼里是悲哀的,我甚至无法提起一丝怜悯的神情,面对这些,我只能观望着,这些活在自己惯性规律中的循环的人。
似乎有些冷血,但对于那些大自然的昆虫来说,不打扰是最大的保护。而面对这些可悲的人,我想我最好也是观望着,看着他们循环在自己万劫不复惯性中,遗存下最后一点真正自己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