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死去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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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因你而火热 - 新裤子乐队 - 2016
今天很开心。
何毕
今天有点忙,既没有去尼加拉瓜后湖潇洒自如,也有没及时把公众号发,只好这会紧紧张张把要说的文字一股脑的泄出来,赶在零点前把文章写好。
奇奇怪怪的事情,欢欢喜喜的事情,占满了我扯了半天也扯不出多余时间的一天,挺充实,挺高兴。
我是一个总想要反抗的人,反抗一切我看不惯的规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面对强加于我的要求,我从不愿意欣然地接受,即便我无法摆脱这种束缚,也想要充满戏谑地准备。
何毕,是个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随便想起的名字。它代表着我的一种态度,一种力量。就像《肖生克的救赎》里安迪在监狱里放的那首莫扎特歌剧《费加罗的婚礼》。在宏观的角度中,我不希望自诩为正义的使者、自由的翅膀。但在这荒唐又可笑的要求中,何毕成了其中唯独闪烁的星芒,通过可笑至极的方式来讽刺这可笑至极。我欣赏那漆黑夜空中独亮的灯塔,期待着能在这茫茫潮流中唤起孤零的船只。
但是并非《肖生克的救赎》中那样艺术的魅力,静静地欣赏那美伦的音乐,在制度与约束相交织的监狱中。何毕并无任何观众,也没有任何掌声,只有死寂的黑夜,没有回应的墙壁和伸手不见五指的光线。
很遗憾,何毕最后死去了,连同我的思维。
